从中二到二

七夕呢,一个人真是无聊……所以伏见开门送室长喽

好久没来刷我家室长了,放张图φ(≧ω≦*)♪ 

只会来Q版啊(⊙_⊙;)


早就超过20字的微小说

01 Adventure(冒险)

他试探地伸出爪子,企图推倒上司。

02 Angst(焦虑)

亲,还是不亲?伏见瞪着那张睡脸犹豫不决。

03 Crackfic(片段)

他努力地忽略掉挂在对方耳垂上那滴摇摇欲坠的水珠。

04 Crime(背德)

这是不对的,即使如此想着伏见还是将唇印在那人光裸的背上。

05 Crossover(混合同人)

要怎么把如今猥琐大叔一样的上司变回原来的天然抖S。

06 Death(死亡)

他低下头吻了吻王的手腕,然后毫不留情地品尝到了冰冷的血液。

07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您再讨论掉剑问题的话,小心我用红豆沙糊你熊脸!”

08 Fantasy(幻想)

伏见幻想着一日三餐顿顿肉,对着上司能说NO,工作不用累成狗的生活。

09 Fetish(恋物癖)

“伏见先生喜欢拼图?”新队员指着满满一盒的各种单片拼图问。

10 First Time(第一次)

“请等一下,果然未成年还是不可以……唔!”

11 Fluff(轻松)

“哦呀,这是什么?”

“电话,”说着将一端的纸杯扣在对方耳朵上,拉直了线,“……听到了吗?”

12 Future Fic(未来)

“伏见君现在越来越啰嗦了,果然是因为到了更年期的年龄吗?”

“再怎么抱怨也给我把苦瓜吃完!”

13 Horror(惊悚)

伏见发现自己变成了那副黑框眼镜!那现在戴着自己的是谁!?

14 Humor(幽默)

伏见君,其实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15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不小心将室长最后的备用眼睛打碎的伏见看似不情愿地牵住对方的手。

16 Kinky(变态/怪癖)

蒙住那双蓝紫色的眼睛……您只需要感受我就可以了。

17 Parody(仿效)

现在他最喜欢丝毫不差地遵循着记忆中那个人的动作摆弄茶具。

18 Poetry(诗歌/韵文)

学不来附庸风雅啊,中学没念完就踏入了这个奇异世界的公务猿心不在焉地想着。

19 Romance(浪漫)

情人节那天伏见在赶完了两个人的工作后,拽着宅在拼图里的恋人看了一晚上星星。

“全都是您的错!现在都快12点了!”

20 Sci-Fi(科幻)

“伏见君,其实我的眼镜是一个外星球信号发射器。”“废话,要不然我怎么找到你的。”“……口-口”←相信了

21 Smut(情色)

朦胧的雾气中那白皙柔韧的腰身弓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22 Spiritual(心灵)

“我很中意你。”←青之王教你如何用一句话攻破中二少年的心之壁垒。

23 Suspense(悬念)

茶室的榻榻米上几滴干涸的暗色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腻气息……

24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伏见君我刚才去了一个全是我们俩亲密照以及漫画的地方”“那是不可能的,应为我们是冷CP。”

25 Tragedy(悲剧)

所谓悲剧就是在你终于搞定公文后副长为了犒劳你端来一大碗红豆沙

26 Western(西部风格)

给S4加入一些西部元素来提升形象怎么样,伏见君?

室长,你想让道明寺常年四季顶着马蹄印吗?

27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看着收缴上来的青之王各种角度的照片,伏见感到万分郁闷。

28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要是没有红豆沙……绝对轮不到一个酒吧小老板抱得美人归!——BY  S4众人

29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只是想找一只魔宠却阴差阳错地召唤出青之魔王的少年觉得这个错误还不赖。

30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享受了属下一天无微不至的温馨服务后,宗像终于开口了,“所以您是哪位?”

31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角色)

“可以把这封信转交给那位戴着眼镜的先生吗……更年长的那位。”

32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放弃吧,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告诉我,这位大人已经名草有主了。”

33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决情欲)

肉!肉!肉!肉!

“为什么最后的字这么大?”“啧,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34 PWP(Plot, What Plot? 无剧情。在此狭义为“上床”)

“室长,这个时候还不出声么?”却在对方开口的下一秒立即吻了上去。

35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每天都能看到这两只在卖蠢。

 

存档2

“伏见君,可以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若无其事的放下手中的相册,伏见看着对方:“室长你自己说可以随意的啊。不过……”顿了一下,脸上显现出一丝怪异的笑意,抓到痛处一般的指着刚刚正在看的照片,“发现不得了的东西了呢。”

顺着指示的方向看去,青之王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在伏见看来最接近尴尬的表情——“……只是小时候的照片而已。”

小时候的照片,小时候的宗像礼司的照片,小时候的宗像礼司穿着女式和服的照片!

天知道刚到翻到这一页时伏见心中犹如无数草泥马鹏腾而过惊起万家灯火卷起惊涛骇浪的心情,你永远都无法看着现在的青王殿下想象出他当年居然还有这样的成长经历,或者说,黑历史。

属下的表情颇为瞩目,宗像的语气中不得已带着一点叹息:“这只是小时候被母亲要求拍下的结果。”

哈?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些扫进自己的终端机里留作把柄或者纪念的伏见扬眉。

“哦呀,伏见君的表情很失礼呢,”宗像摆放好散在榻榻米上的相册,恢复了一贯的淡定,“即使是王也是有血亲的啊。”

“额……不,只是从没听您提起过。”默默地把脑子里关于宗像礼司其实是从石头里蹦出来或者是用拼图拼出来的想法划掉,自认为成人却还保留了一点中二思想的伏见有点反应不及。

话说王这种生物真的是属于人这个种属么?从见面起就一直保持着莫测形象与影藏S属性的宗像总给人一种就是这样,而且永远都会这样下去的感觉。就连赤之王都会有类似于回忆杀之类的高中时代,而青之王这边却这么淡定突兀的一出场就是完全形态真的让人不由得会产生微妙的怨念……咳,伏见甩开脑子里奇怪的想法。

“嘛,也多亏伏见君翻出来,”宗像说着也开始一页页的翻看起来,“父母去世后都没再看过了。”

伏见伸脑袋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目光移向这个男人的脸,以及那仿佛亘古不变的表情。宗像礼司个人的过去他曾经私下调查过,说不出原由的行动,却出乎意料的简单,无论是调查还是所得的结果——

优秀的高材生,天生的领导气质,少年时双亲去世,耀眼又平静的生活,然后在20岁被石板选为青之王后戛然而止。

简单干净的履历,如果没有石板的话伏见几乎可以顺着这条线看清宗像礼司日后的人生轨迹,可是又并不如此。伏见差不多是瞬间回忆起初次见到传言中的青之王时的情景,那时的青之王和如今的宗像相比几乎没有任何不同,淡漠,强大,带着刀锋一般的凌冽气质,而那时他在青王的位置上才呆了一年。

到底,在这个人身上发生过什么?不,应该说,这个人是怎么将自己塑造成这样的?

“伏见?”宗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蓝紫色的眼睛透出隐隐的询问。

“室长你不想说说自己以前的事吗?”

“伏见君不是都知道的吗?”

“啧,”早知道自己的举动瞒不过某人,但语气中还是有几分不满,“知道是知道,可是怎么看室长你都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倒是勾起了上司大人的兴趣:“那该是什么样子呢?”

“学习,工作,娶妻,生子,然后生老病死。”这样一个完美的平淡人生。

“确实呢,我也以为会是这样。”

然后两人陷入了沉默。

青之王宗像礼司,伏见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究竟是如何在那份平常的履历中诞生出这样一个人的呢?相册中的少年永远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目光平和,如同在阳光下平静的湖面般一览无遗,但谁又能看出这潭湖水下所凝聚起的东西?如果没有石板,没有王,又有谁能得以窥见一丝半毫?

“人的改变大多是可以看出来的,就像伏见君。”宗像打破了沉默,以他特有的磁性声调缓缓地说道,“但是有时候有一些更为巨大的变动却是沉寂的,就像海面下翻滚着的暗潮旋流,人们无法察觉到它是何时开始又会何时消失,甚至有时候留一点点沉淀下的痕迹都无法寻得,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是真实存在的。

“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是经历了一次海水的幻化而已。”

啧,伏见抓了抓头发,说:“这也是所谓的王的特权之一吗?”

被这样抱怨的宗像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这个不是,伏见君才是哦。”

然后被调戏的青年扑上去,狠狠咬着对方还勾起的唇,结束了对话。

 

存档

“室长,您叫我来到底是要干嘛?”
“我认为意图很明显呢,”宗像缓缓饮了口茶,不疾不徐地说着,“难得悠闲的午后,伏见君也试着来放松一下吧。”
只有你会认为悠闲好不好!
不过这话却没像以往一样脱口而出,伏见异常听话的端起了杯推到面前的茶碗,按照宗像曾经教过的方式把那碗绿得渗人的抹茶喝了下去,甚至在喝完后都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
宗像看在眼里也没有表示什么,还是很淡定的品着茶。气氛莫名的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四月的天气早就不会冷了,但也绝对不会热到让人额头冒汗,比如对面那位19岁的属下。
“……室长,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伏见君看起来很热呢,生病了么?”宗像恍若未闻地说着。
“额,不,只是最近有些上火,嗯,我会注意的。”伏见看起来有些急促地解释着,“先告辞了。”
“正好今天打算尝尝绿豆糕呢,伏见君也吃一点吧。”
“不,我……”伏见拒绝到一半终于放弃一般的垂下了肩,“好吧,室长,您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还是早点说吧。”
宗像貌似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但声音还是平稳的:“哦呀,伏见君为什么说这种话呢?”
“室长我已经吃了快一个月的红豆沙盖饭了——我承认是罪有应得——还是请您告诉我吧。”
属下的表情绷得很紧,虽然试图表现出木然,但宗像觉着面前坐着的根本就是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兽,怪异的立场错位感再次袭来。
“我认为,”宗像停顿了一下,看着对方的呼吸也浅浅的顿了顿才继续说,“伏见君似乎应该先和我解释一下你的想法,我才可以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有必要么?”
“伏见君认为没有解释的必要?”
沉默再次在两人之间蔓延,然后某个被自己定义为“罪有应得”的家伙终于垂着眼盯着古朴的茶碗开口了,“虽然当时很想说是酒的原因,但,室长你肯定不会认同这种解释……我也一样……所以,这么久都没来和您说,这件事。”宗像认真听着对方字斟句酌的话,看不出任何情绪。
“首先我很抱歉对您做出了……那种事……可是,我对于自己想对您……这样,并不会后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伏见此时的表情可以完美的诠释什么叫破罐子破摔,“简而言之,宗像室长,我喜欢您!”
宗像听完最后一句,想到某人在网上发出的东西,一丝笑意就隐隐浮上心头,只不过……“伏见君要说的就是这些?”
“是的!”豁出去就豁个彻底,被人鼓励教导着要拿出勇气的青少年咬着牙说道,“室长您想怎么教训我都可以,降职或者直接打一顿。”
“真的要王直接打你一顿的话,会死哦伏见君。”
“这是我应得的,只是,无论如何不希望离开……Scepter4。”
唉——
青之王颇为头疼的看着面前倔强的下属,比那天混乱的情况更不好处理的就是这种涉及个人情感的问题了。宗像自认为自己对下属的观察了解还是很透彻的,同样的,他原本以为这种洞察可以让他保持足够的清醒和冷静来做他该做的事,只是现在看来有些失算呢。
“伏见君,对自己的上级做出那种事的确很过分,而且说起来,”宗像推了推眼镜,直视着伏见有些苍白的脸,“你刚才的话有一点偏差,在谈话开始前我并没有不认同酒这种解释的打算,或者说我原本希望伏见君的解释不会超出这个范围。”
“……”
“不过最后还是改变主意了呢,毕竟像这样直白笨拙却意外动听的话,伏见君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永远也不会说出来吧。”那位王微微笑着,眉眼间流动着一种和他本人平时的样子极其不符的柔和。
这是什么意思?伏见聪明的头脑略微卡壳。
“还有最近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了,医疗处的胃药消耗太大以后就不用去麻烦他们了。另外……”
“等,等一下!室长你,你的意思是……”
“我是指,”宗像看了眼对方毫不掩饰的惊讶然后侧头望向窗外,“樱花就要谢了呢——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吗?”

中学设定2

“呐呐,猿比古,我们去加入尊先生的HOMRA吧!”有一天八田这么兴奋地和他说着。

“HOMRA?”伏见愣了一下,八田喜欢跟着周防尊那些人在一起他是知道的,可是……“我们才一年级吧。”

“马上就二年级了!”

“好好,可那也才17岁,就算以后你想和周防桑他们一起也不用这么急吧?未来的事还是多考虑考虑得好!”伏见还是劝解着想打消朋友的念头。

八田皱了皱眉,有些丧气地说:“你的语气怎么那么像那些大人……再说尊先生马上就要毕业了啊!总觉得不赶紧跟上的话会被甩的很远很远呢……”

毕业……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伏见突然反应过来,这么说起来那个人今年也快要毕业了吧!

毕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长大了,意味着你要与过去告别了,意味着你开始步入社会了,意味着你更加自由了。但是在伏见第一次想到毕业的时候却意味着他再也看不到那个人了——本来和那个人的交集就是可有可无从来不曾约定过什么的,连每一次见面都是半碰运气半是惯例的结果,如果他不在了的话这种联系会瞬间消失吧。

伏见不是什么少女漫画的主角,这个时候首先闪过眼前的是告白啊倾诉啊什么的,还有一点中二风范的少年只会一边烦躁苦恼着再也见不到某人,一边装模作样地表示既然你要走了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慢走不送哈——这才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会错过什么,这样一个人,像宗像礼司这样一个人,这样独一无二的最夺目耀眼的存在,如果错过了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上一个。

“伏见君?”宗像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伏见有几分了然地笑了,“进来吧。”这间办公室伏见来过的次数不多,但就是那么仅有的几次却都是最重要的回忆。

“伏见君是特地来告别的吗?”

“啊?”

“已经有好几批人来告别了呢,伏见君不是来送别照顾了你一年的学长吗?”宗像歪着头这样说着,嘴角上挂着和以前一样的玩味的笑意。是啊是啊,宗像礼司受全校男女的仰慕这一点根本不需要他再来重复了,他的毕业即使是一年级的新生们都唏嘘哀叹,可问题是他不一样,他对宗像不一样……

“等等,你的扣子!”伏见才注意到宗像的领口敞开着,而衣襟上的第二粒纽扣不翼而飞?

宗像不在意地低头看了看,还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伏见君也会注意到这种事啊,真是难得。”

“不是难得不难得吧!”伏见对于某人偶尔的天然呆早有体会,不过这种事不是可以随便他天然的啊,“所以,宗……学长你送人了?”

“啊啦,伏见君很在意啊……如果我说送了伏见君打算怎么样呢?”似乎是玩笑又似乎很认真地问着这个问题的宗像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年轻的学弟,语调平缓,和每一次的对话一样的态度。

打算怎么样呢?

宗像礼司快要毕业了,宗像礼司马上就不会与他有交集了,宗像礼司终究会和其他人并肩站在一起……这样的事光是想想都觉得接受不了!他喜欢这个人,在此之前他还不清楚到底喜欢到什么程度,那么现在他可以彻底看清楚了,眼前这个会嘲笑奚落他会平静的注视着他会牵着他的手爬上顶层会坚持用伏见君来称呼自己的人在少年的心里占据着怎样的位置,独一无二的最耀眼的……

“……宗像前辈,”伏见喊着他的名字慢慢靠过去,用手抓着那人的双肩,“我可以对你做一件事吗?”

宗像任由伏见的动作禁锢住自己,锐利的眼睛直视着对方,即使隔着眼镜也能感觉到可以割伤人的锋芒,“伏见君确定自己不会后悔吗?”

“这种事以后才会知道吧,至少现在如果不做我肯定会后悔啊。”

“哦呀,伏见君其实是个很狡猾的人呢!”宗像这么颇为无奈的说着,但最后还是笑了笑,“那就按照你想的做吧。”下一秒少年炽热的呼吸就覆盖住了他。

和宗像接吻感觉非常好,好到伏见开始尴尬地发现自己似乎有了一些奇怪的变化,而不凑巧的是宗像也发现了,“伏见君,你……”

“很快就好了!这个只是不小心!”

宗像看着慌乱解释着的少年不禁笑出声来,不过如果是他的话似乎也不错啊,“伏见君,要做吗?”

啊?伏见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或者这真是其他的什么意思,再来一次kiss?

“我是说,伏见君要做更多亲密的事吗?”

幻听了吧,绝对是幻听啊!“宗像前辈你在开玩笑吗?”这个场景太像是宗像准备耍他的前奏啊!

“不是哟!伏见君不想要吗?”宗像凑到他面前轻轻碰了碰少年不知不觉中已经勃起的位置,紫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显得有些魅惑,伏见只能咽了口唾沫遵从心底的渴望——

“要!”

被压在沙发上,伏见有些傻呼呼地看着宗像取出的两样东西,内心有如万马奔腾又如电闪雷鸣……就这样?这么简单就心意相通?而且还要成功上垒?开玩笑的吧!一直到宗像皱着眉开始自己扩张的时候,伏见内心的独白才从以上的OS过渡出来,不过重点似乎依旧不太对就是了。

欸?我还以为他要……

“感觉会很痛的啊,所以还是学长来吧,嗯?”在某些方面格外坚持负责的宗像这样解释着,“而且,也是我提出来要做的啊,再说要是伏见君在下面的话你确定以后你还愿意做吗?”

话里面透露出的某种意味让伏见心底一热,可是……为什么学生会长的办公室里会有这种东西啊!

“你猜呢?”一直看着他的宗像这么说着,轻轻吻着他的脸颊,好闻的气息随着说话时的气流喷在伏见身上。

这种事谁猜得到啊!

“嗯……呼……”动作也不是太熟的会长大人喘息了一下才重新抽出注意,“嘛,学校里偶尔也会有一些让人苦恼的情侣做这种事被抓到呢。”

这,这样吗……

“是的哦,所以……嗯,伏见君想的东西不对哟……”上身已经完全压在伏见身上的人这么说着,而还是处于接收不良手足无措的少年只能下意识地环住对方,然后看到了隐约可见的宗像的手在下面抽动着……

等等,好像还有哪里不对……我根本就没说一句话可为什么他好像全都知道了啊!

“嘛~因为伏见君现在的表情简直好猜到极点啊……”眉头依然皱着,宗像却有闲心挑侃着某个卖蠢的学弟,该说这个人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是绝对的控制者吗?

终于恢复正常思维的伏见面对这种情况当然只有一个反应——“你也别太小看人了啊!”说着翻身压倒了对方——所幸沙发足够大!

“欸?”

“可恶……这种事,这种事我也会啊!”有些粗鲁地扯开宗像的衬衫,又是那片白瞎人眼的肌肤……渴望,冲动,欲念,伏见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受到这些。

宗像只愣了一下就叹气般地笑了笑,勾住对方的脖子,“呵,抱歉啊,我小看伏见君了呢,那么就交给你好了。”

似曾相识的话安抚了少年急切而慌乱的心思,伏见回忆着不多的一点常识以及刚才宗像的动作,咽了口唾沫,慢慢地着手实践着。

伏见的动作很缓慢很柔和,手指一点一点地探入扩张,生涩却认真。每一步都紧紧注意着宗像的反应来调整,仿佛在他身下的是一件易碎珍宝只能以这样的小心翼翼来对待。即使手上感受到的温度及紧致感让血气方刚的少年几乎要把持不住,伏见也坚持着,俯下身吻过那片已经汗津津的白皙胸膛。

“呜……够了,伏见,君……已经够了……”宗像喘息着说,手背抵在唇边,修长的腿环住伏见的腰,“进,进来……已经可以了……”

如果说某人听到这句话差点血气上脑当场泄气了估计很影响气氛,但事实就是后来伏见无数次庆幸自己没有在此刻出丑。其实想一想总是清冷强势的宗像用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没有人会无动于衷,也难怪早就按捺不住的伏见君会一时兴奋到如此地步了。

虽然扩张得很好,但初次进入还是很艰涩。两人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停下动作喘着气努力放松自己。

很热很紧但也很痛,脑海里刚划过“这是人受得了的吗”的想法,伏见就看到身下人那张泛起了红晕的端正俊秀的脸,此刻的情欲与长久以来的清冷交织着构成了一种奇异的诱惑,鼻端萦绕着宗像的气息以及暧昧的情欲的味道,结果就是伏见的想法瞬间变成了“这要是半途而废那还算是男人吗!”

没吃过猪肉但好歹听说过猪跑的少年转着乱七八糟到本人都理不清的想法含住了宗像的乳首,双手也握住对方早就挺立的阴茎上下套弄,几乎在同一时间身下的人浑身颤抖了一下而后面则收紧到伏见差点萎了。

“不……不舒服吗?”咬着牙忍着减缓的疼痛问道,第一次就挑战高难度和男人做的少年只能一边实践一边探索。

宗像平复了一下喘息,摇了摇头才开口:“伏见君……果然是笨蛋呢……嗯……应该是,是……太舒服了啊……”说完就勾下伏见的脖子堵住他的嘴巴,伸出舌头探入对方口中。而被这种堪称必杀技一样的话攻击到的某人这一回总算能迅速反应过来,唇舌交缠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越发色气了。分开后还牵连着的一线银丝也让气氛越加缠绵,“呐,伏见君,开始吧……”而宗像有些低沉暗哑的声音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至于后面的发展也就不需要详细描述了吧。

……

“伏见君有恋背癖吗?”完事后的宗像懒洋洋地被伏见从背后抱住,也终于有心思继续调侃某人一直流连在自己后背的举动。

“……啧……”伏见依旧是咋着嘴,却没有离开的打算,“随你怎么说吧……”

“嗯?”

伏见抱紧了这具才给过自己极大的欢愉和满足的身体,脸贴着光裸着的布满了痕迹的后背,要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曾经有无数个瞬间在他推开天台门的那一刻,明亮耀眼的日光包裹着这个人,投射过来的光晕总会让当时还懵懂的少年以为这个总是遥不可及的人下一刻就要张开翅膀飞到天上去,而惊讶与恐惧只有在真正看到了对方的面容时才会消失。这样的情绪想想都可笑,却又是无比的真实,如果让你知道了你会有什么反应,是笑话我的幼稚还是拥抱住没用的我?

可是在我还未能与你并肩之前,这样的话我是不会对你说的!不会告诉你我曾无数次庆幸我与你的相遇,无数次庆幸你会青睐于我,无数次庆幸这个世界上有着一个真实的不会消失的宗像礼司……

所以,你的后背并没有羽翼真是太好了。

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放手了啊!

 

中学设定1

伏见第一次见到宗像是在天台,午休时间。

当时还是半个不良的少年一边咋着舌一边推开了顶楼上挂着“请勿走进”警告牌的大门,然后在吱呀吱呀的背景声中,一个人影逆着光转向他——某个瞬间他几乎以为刺进他眼睛里的光晕是从那个人身上掉下来的羽毛。

后来他无数次为自己当时的表现后悔,目瞪口呆的样子简直蠢到无以附加。他还记得宗像看到他时嘴角扬起的弧度,那种赤裸裸的玩味——这种人即使掉羽毛也绝对是黑色的啊!

“哦呀,一年级就抽烟可不太好吧,恩?”那时候还是陌生人的宗像走到他面前这么说着,“……伏见君?”

“欸!?”被叫了名字的少年吓了一跳,看到对方眯着眼睛笑的样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摘校牌!愚蠢的行为——后来的伏见这样评价着,“……那关你什么事!”

第二件愚蠢的事!明显还处于中二病时期的倔强少年遇到事情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反驳而不是更狡猾的否认,智商没有问题情商在当时却严重不足的某人还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笑得一脸狡黠的讨厌家伙正是学校学生会会长兼风纪委员会委员长——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正正好好归他管呢!那么接下来伏见同学由于违反校规外加不服从风纪委员长劝阻,被罚打扫厕所一周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而当时一边打扫着厕所一边诅咒着学生会长的伏见,则根本没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会有那样狗血电视剧一般发展。

或者套用流行一点的话就是:交集从这一刻开始。

一年级的伏见只能找到天台这个别人一般都不会来的地方,这也注定他常常会遇见某个逃避工作外加无视校规却还是一脸道貌岸然的某学生会长。

“……结果你明明也在逃课啊!”还记恨着的小学弟怒斥着。

“欸?不对哟,”被公认为俊秀端正的脸上依旧是谦和的笑容,但看在伏见眼中简直该加上恶魔的耳朵和尾巴来告诉所有瞎了狗眼的人这家伙根本就是活生生的撒旦在世啊!“我是劝阻逃课到天台禁地的不良少年的友善学长哦!”

看看!就是这样!

伏见想着这个和自己根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之所以关注自己是不是就是为了给优等生做坏事找借口,然后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在所有人眼中成绩优秀相貌俊秀能力超强,简直可以说十项全能应该拿去作所有高中生楷模的宗像礼司其实也会在背地里做一些坏孩子才会做的事,比如逃课抽烟,比如欺负学弟,又比如……拿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和特权违反校规。

“……啧。”伏见咋了咋嘴,不再和宗像讨论这个说不清的问题,反正到最后这个两面三刀的人总会有无数的理由,烦死了!

“伏见君不继续吗?”

“反正最后总是你有理!”气呼呼的说着,伏见下意识地摸出一根烟打算抽。刚含在嘴里还来不及点火就被身边的人抢走了。

宗像笑着却非常认真地说:“高中生不可以抽烟的哦!”

被唬了一下的伏见只能小声地反驳着:“说什么不能抽烟,你自己还不是也抽过!”

发现宗像抽烟是在认识他的一个多月后,放学后留下来打扫的伏见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跑到天台去,然后就看到某个几天不见的人倚着栏杆,嘴边闪烁着红光。

“……伏见君?”

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反应的人看着对方掐灭了烟,一直走到跟前才有些傻呼呼的说:“你在抽烟……”说完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尤其在看到对方笑得戏谑之后,伏见开始认真地考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在宗像礼司面前就掉智商的病。

“没错,不过可惜的是现在是放学时间,要举报我也没办法哟!”宗像靠着墙坐在地上,仰头冲伏见说。从这个角度伏见可以看到一向严谨的学生会长领口露出的一片苍白的肌肤,他没有系领带啊……脑海中浮现这样一句后伏见迅速脸红。

混蛋!没见过男人的脖子吗!有什么好脸红的……不过这家伙的皮肤还真是白,常年不露出来的原因吗……够了!这种事怎样都好快别想了啊!

“伏见君不坐吗?”宗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而还在自己天人交战的笨蛋学弟就下意识地坐了过去,“伏见君是值日生啊,完全看不出来呢。”

“……你不要太小看人啊!”前面之所以说伏见还只是半个不良的原因就是,虽然总是满嘴抱怨懒洋洋的样子,但对于分配给他的任务他还是会完成并且完成得很好,这也是同学们虽然有些怕他却不会有排斥他的原因之一吧。

“呵,抱歉啊,我小看伏见君了呢,”这样道着歉微笑起来的宗像真是好看得不得了,伏见总是会想老天怎么能这么优待这个人呢?偏心也该有点限度啊!“所以说,责任这种东西即使是不情愿也要背负起来啊,更何况我一直都……”

伏见想起来这几天看不到他的人影外加听到的虚虚实实的传言,不管怎么听都觉得和自己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啧,烦躁!莫名其妙的不爽!不知道原因,可是中二期的少年烦闷起来可不需要理由,所以伏见也就懒得深究了。

“无聊的论调……”

“嘛,因为伏见君还是个孩子啊!”

……

“……那么就是,小孩子不可以抽烟!”宗像此刻的声音与记忆中的话语重叠着,伏见越发地烦躁了——

这个人不过比自己大了两岁啊!总是孩子孩子的,他以为自己很老了吗!

伏见不敢承认,不反驳的原因也许是他也看出了自己和宗像之间的差距,每天混日子的自己与宗像礼司比起来绝对像没长大的小学生啊!这种认识每每想起简直就像黑洞一样无法抗拒。所以伏见惟有无视它,一遍又一遍固执地告诉自己他才不要成为宗像那样的人!

和宗像认识真心不是伏见希望的,可问题是不知不觉中他似乎就和被外界奉为云端上的男人一样的宗像礼司混得很熟很熟了。好吧,说这样的话很可能被一班学生会长的崇敬者们砍死,但谁能告诉他,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就让所有学生会内部成员把他当成自己人了呢?

的确,他跟宗像说得上话,他也看到过宗像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甚至他都知道了宗像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习惯爱好,可是这也不意味着他和宗像就熟到可以去叫他去帮忙送文件啊!
被淡岛强制“拜托”而不得已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的伏见敲了半天却没有回应,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推开门,重申一次:伏见猿比古根本就不是学生会的成员啊!

房间的装潢精致大气,旁边甚至还有一间和室,平民阶级的某人在心里暗暗诅咒着学生会的腐败却没在办公桌那看到宗像。

“欸?不在吗?”可是门是开着的啊,伏见把文件放在已经堆了不少纸张的桌子上,环视一圈后看到了沙发上鼓起的一堆,“啧,偷懒也太明显了啊会长大人。”蹲在沙发边上才注意到宗像眼下淡淡的青色,好吧,收回前言。

不过这个人不到最后关头都不肯工作的习惯可真是糟糕啊,明明平时都会一本正经地教训别人!老头子一样的爱好和表面上温和的慢性子有时候让伏见忍不住吐槽,虽然结果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所以活该你现在累成这样……”小声说着,伏见还是伸手轻缓地取下宗像脸上的眼镜,这人的自理能力有时候真的叫伏见无话可说。想想的话宗像礼司果然只能出身在豪门大宅,那种站在云端俯视苍生,人们只能看到他遥远又高傲的身影……“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想想带着眼镜睡觉的后果吧!”

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当时睡醒后的宗像一边揉着鼻梁上可笑的夹印一边抱怨着头疼,而之后伏见就和偶然碰到了的副会长淡岛说过一句要她提醒某个不长记性的人睡觉前摘下眼镜……欸?貌似从那以后淡岛就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原来如此!找到原因的少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捶墙,自己也不是宗像礼司的保姆,多什么嘴啊!

情况已无法挽回只能怒气冲冲地瞪着罪魁祸首,但是瞪了半天对方也只是安静地睡着,端正秀气的脸没有眼镜的遮掩就这么暴露在伏见眼中……完全,无法生起来气啊……伏见气馁地撇撇嘴,视线落在那张白净俊秀的脸上,愣愣地不知想到些什么。

阳光缓缓地落下来,就在这样一个宁静安详的下午,伏见注视着宗像的睡脸,一个认识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就像气泡一样慢慢地悠闲地飘出了水面然后一直缓缓地飘向天空。整个过程平静自然得根本不符合伏见年龄和性格,倒像是宗像礼司说话的语气:

原来,他是喜欢这个人的啊……

 

共犯

“周防吗?”宗像听着属下的问题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是最接近朋友的存在吧。”

“只是朋友吗?”伏见总是能想起那天宗像自雪中归来的表情,只是朋友吗?他常常会怀疑。

“唔……虽然曾经当过同学,不过也没什么交集,至于后来知道他是第三王权者才开始接触的。”宗像回忆着,忍不住对身边的属下兼恋人抱怨,“说起来,周防尊这个人从以前开始就总是一副懒散的样子,结果成为了王以后还是这样,该说本性难移吗?任性,自大,目无法纪,以自我为中心,还真是可恶啊!”

伏见眼睛微微睁大了些,继续问着:“这样,室长也是认为他……是朋友?”

“嘛,友人什么的或许只是我单方面的认定,不过,”在伏见面前宗像并没有避讳这一点,意外直白地说着,“身为王的他,应该是最明白我的所作所为的人了吧,所以他会选择我来结束他的生命,所以我也做到他所希望的事,即使,是死亡……这样就应该是朋友了吧!”最后说出的话遥远得好像在自言自语,宗像似乎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嘴角挂着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笑容。

伏见听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恋人,头埋在对方颈间。

“怎么了?”

“不,什么也没有……”伏见一边回应,一边默默回想刚刚所看见的那丝笑容,“只是,我也是会嫉妒啊……可恶!”

“什么?”最后的声音低不可闻,与其说是语句倒不如说是含混的气流,宗像不由得问了一下,而伏见也没有再重复的打算。

呐,室长,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我在你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所以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究竟错过了什么,那个被你称为朋友的人在你心中所占据的真正地位……

过去的你不会知道,现在的你也不会知道,将来的你更不会知道……因为,我会一点一点抹去他的痕迹,直到将所有空余的地方全部沾染上我的味道,直到那个位置上的主人悄悄易位,直到他对你而言真的只是一位朋友,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

你我都是共犯,一起抹消了曾经的情感,哪怕它从未被你察觉,哪怕它一直被误解,可是,这就是我的计谋,您一定会配合的,不是么?

眼中的你

猿礼第三弹,先说一下时间设定吧,伏见19,室长24,就是剧情开始时的年龄,至于前两篇是剧情前两三年……就这样,再次提醒,OOC不负责,猿礼向,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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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pter4的成员中有不少是带着眼镜的,首先要提到的的就必须是分别作为No.1及No.3的青王宗像礼司和特战队队长伏见猿比古,每次大型活动出场时,猛地看过去总会让人有一种“啊咧?怎么都是眼镜”的错觉。好在三巨头之一,也是Scepter4中罕见的女性之一的副长淡岛世理,已经对部员们作出保证,绝对不会让青组成为所谓的“眼镜组”……咳,有些偏题了!

总之眼镜在S4的日常及非日常中都占据了十分重要的地位。光是想想宗像室长那悲剧的摘下眼镜就看不清人的视力,不禁觉得要战胜第四王权大人最简便的方法莫过于攻击他的眼镜,或者杀尽世间的眼镜制造商?

当然室长本人并没有过任何关于眼镜的烦恼,天生近视的他早就习惯鼻梁上架一副眼镜的重量,而且眼镜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很好的伪装。但是相比青之王的态度,No.3伏见猿比古特战队长却有些小小的意见,准确来说是近来对于架在室长脸上的眼镜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除了睡觉到哪都戴着眼镜,就连作为恋人来接吻甚至做更亲密的事的时候也不摘下来,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吧!伏见队长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后顺便又瞟了眼正在训话的青王……的眼镜。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这,诸位可以离开了。”宗像礼司推了推让伏见看得格外不爽的眼镜,没有一丝自觉。

淡岛将需要检阅的资料放在桌子上,出门前伏见最后只听见淡岛说着“这是今年的部员资料记录……”,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尽管已经是恋人,在一起的时间却没增加多少,当然这不是指宗像室长终于体会到副手的辛苦而开始帮忙分担公务以至无心私情,恰恰相反,似乎是觉得有一个能力超群的手下兼男友,某长官更加肆无忌惮地放手工作,而可怜的特战队长也不得不为自己的幸福生活买单。

回想着最近各种烦心事,伏见百无聊赖地回到办公室,却看见刚刚散会的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

“……啊啦,不知道今年室长能不能多认几个人呢!”

“多认几个人……是什么意思?”伏见回想了一下今年加入的新人,应该还没到让人认不清的程度吧!

“对了,伏见先生还不知道呢吧,室长认不出人脸的事。”道明寺笑呵呵地给伏见解释着。

认不出人脸?这是什么意思?伏见眉头皱了皱,压下心间因为发现其实自己对宗像还有很多不了解而生出的烦躁,问:“认不出人脸是指室长的视力不太好吗?”这一点倒是早在某人起床摸眼镜都要耗好几分钟时就知道了。

道明寺摇摇头,说:“不是不是,室长不只是视力差,而是真正的脸盲啊!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话根本就连你是谁都分不出来的。”

“欸?!”伏见被听到的信息吓到了,“开玩笑吧!我可从来都没发现……额……”

“是真的啦!大家都知道啊!”道明寺忽略了伏见后半段差点说漏嘴的重要信息,大声辩解着,“呐,榎本,你说对吧!”

“是这样没错,记得当初Scepter4刚重建时,室长还经常把我和日高喊错。”

“还有我也是,我也是!我和幷财也被认错过!”

“对啊,刚发现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大跳呢!”

“就是啊,一脸严肃地叫错人名,太有意思了……”

“我觉得对室长来说,人的脸就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除非有数量差别,否则根本都是一样的吧!”

“哈哈哈哈,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认全啊!”

“等,等一下!难道说室长到现在都还没有……认全?”伏见几乎不可思议地问着,这不可能吧,绝对不可能吧!怎么说都是青之王,不会的……吧?

“唔……这倒没有,毕竟也记了好几年的说,对我们来说只是偶尔的情况了,不过每年都有新人加入啊,没有一两年的相处还是不行吧。”道明寺眨了眨眼睛,思索着说。

“这么说起来,去年的时候伏见先生的资料似乎是弄错了,后来还是副长又整理了一遍。”日高在一旁补充,却没发现自己的话有如最后一击。

而被最后一击击中的伏见则是闷闷地问:“……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室长来整理这些资料呢?……反正最后都要副长重新整理一遍。”

“……嘛……话是这么说啦,不过……不是很难得吗?像室长这样的人,却没办法认清人,想想就会觉得……”

“有趣!”一直很稳重的秋山都忍不住接口。

“副长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才每次都要室长亲自处理这些琐事吧!”

这帮家伙……还真是……

不过,伏见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咬牙,确立关系是去年,结果这个人连自己长什么样都没记住么!这已经不只是脸盲的问题了吧!

-------------------------------伏见怨气横生的分界线------------------------------

当天晚上,伏见就不顾宗像的反对,恶狠狠地咬着这人白得不像样的颈脖,发泄着白天的郁闷。

“嘶……伏见,住手!会留下印记的!……唔!”宗像低沉的声音因为此时的状况添了几分暗哑和焦急,听在伏见耳中更带着无限诱惑,让原本只是想发泄怨气的心情变得旖旎起来。

“伏见!”宗像气极的声音还是制止了正要变得不可控制的野兽。不甘心地又咬了一下才罢手,伏见覆在散发着清冽气息的颈窝处轻轻地小心地舔吻着,刚才咬过的痕迹迅速在白纸一样的肌肤上浮显出艳丽的色泽。

“唔……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又痒又湿的感觉也不算好,但至少不用担心明天会被人发现了,宗像这才注视着正在闹别扭的年轻的恋人,眉头微皱,“到底是怎么了?”

“……宗像先生……”

“恩?”

“宗像礼司。”

“……hai?"

“我啊,可以在所有人中一眼就找到宗像你,可以在所有声音里立即辨别出来宗像的声音,即使只是气息也能知道宗像就在这里……”

“……”有些明白的青之王安静地听着,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恋人的背脊。

“所以,宗像也请你更加注视着我吧!”已经是青年的人直视着身下的恋人,他是青族的王,是Scepter4的长官,是最孤傲冷漠的男人,但也是他所渴望的人,是伏见猿比古的宗像礼司。

“……”宗像沉默着,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想起了两年前,那个少年第一次借着晚安吻的理由靠近自己的夜晚,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不是么?这个人,从少年到青年,那双惫赖却又专注的眼睛总是自觉或不自觉地追逐着自己,疑惑、向往、渴慕、甚至是再往后的欲望,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伏见对于自己的感情他说不定比这孩子更早明白,然后不知从何时起他也开始注视着他。原本以为永远不会有的感情,永远不该有的感情……呀咧呀咧,真是笨拙啊……他们两个……

“礼……”

“笨蛋!”宗像抱住他日渐强壮的身体,有些好笑,“不是一直在看着么,除了睡觉,不是一直都有注视着你么……还要我怎么表现才会明白呢?”这样的话对于宗像礼司已近于露骨,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

“欸?”

还不等伏见反应过来,宗像就拉下他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唇上柔软而熟悉的触感让伏见有些激动,即使是关系确立,宗像也是很少主动亲吻的,而刚刚的话更是……

“……果然,最喜欢你了……”

 

第二天

“啊啦,室长好像进步了呢!这次伏见队长的资料居然是正确的!”

你看,在我的眼中,永远都是你……所以,你也会一直看着我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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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只是赶在最后一战来之前写写甜文求HE,我不求其他只求室长不死第二季继续就好!这样够简单了吧,官方!!

躁动

“猴子,你这叛徒!!”

“没错,就是这样……misaki,你只要看着我就可以了……就是这样,全部的注意……全部的仇恨……”

衣领被抓住,身体也被人剧烈地摇晃着,锁骨上被灼烧后的痛苦开始蔓延,对面的人的愤怒也如火焰一般开始燃烧。

但他却不由自主地低声笑了起来,抑止不住的狂乱早已充斥胸膛,他甚至可以清楚感觉到心脏一下又一下剧烈跳动的声音,血管里汹涌着的每一滴血液都兴奋地开始颤抖。

这甘甜无比的仇恨啊……

呐,misaki,这样的话你就永远都无法从我亲手画下的漩涡中逃走了,只能一直一直地注视着我……

快意,满足,痛苦,嘶喊……

无数的感情让他的胸口开始习惯性地疼痛,快要溢出的疯狂……再也无法后退的……

“!!”

微微喘着气,伏见才渐渐从刚才的梦中缓过神来……没有火焰,也没有怪异而扭曲的色彩,这是,现实?

“……什么啊……”抱怨着摸了摸额头的汗,伏见取过床头的眼镜戴上,“睡不着了呢……”

残存的幻觉,以及印记处真实的疼痛让他很是烦躁,反正是睡不好觉了,这样想着便随便披上一件外套就起身走出去。

半夜在屯所闲逛倒是很新奇的体验,安静又不会死气沉沉,白日里大气规整的建筑此刻看来都多了一点柔和。

当然,伏见可不是会在意起周围景色的人,本来出来就只是因为压抑的梦境,吹吹风再回去就好了,他这样想着,抓了抓头发,不过,太安静了啊……

“恩?伏见君?”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室长!?”惊了一下,一边在心里吐槽着这人怎么走路都没声音,一边打着招呼,“晚上……欸……”

这下是真吓到了,平时总是着装整齐到连领巾都一丝不苟的人现在正穿着一身青色的浴衣,一副刚从澡堂出来的样子。

“怎么了吗?”对面的人歪歪头,竟显出了几分……可爱?伏见被自己的想法又吓了一下。

“不……没什么……呃……”伏见有些结舌,而对面的青王还是耐心地等着,过了好一会才继续,“室长这么晚了都还没睡吗?”

宗像推了推眼镜,说:“啊,刚刚泡了一会澡。伏见君也没睡啊。”

“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将话题盖过。

宗像也没有在意对方的迟疑,又推了推眼镜,伏见才注意到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往下的衣领处已经洇湿了一片。

“室长,头发不擦干就出来吹风会头疼的哦。”也不知怎么想的,伏见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住了。

“啊,这个吗?”摸了摸脸颊旁的头发,宗像不在意地摇摇头,“也没什么,浴池离住所不算太远。”

所以是因为自己,才没回去么?

“对了,伏见君明天是早班,还是快点回去吧。”宗像本着一个上司应有的责任提醒道。,“不然又迟到的话会被淡岛副长教训的。”

“……睡不着……”自己绝对是睡眠不足啊!心里这样想着却还是抬头正视对面的人。

宗像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这个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部下,最后还是顺着对方的话说道:“所以才会半夜出来散心?”

“只是想吹吹风,清醒一下。”

“那么现在好一些了么?”

伏见没说话,宗像注视着只披了一件外套就跑出来的家伙,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与其说是青年,倒不如说是少年的小子还真是……“伏见君现在倒是和平时很不一样呢。”

“呵,室长也和平时不太一样啊。”要是平日里这个习惯性偷懒的王应该只会把自己扔给淡岛副长来处理吧。

“欸?”宗像想了想,觉得这孩子说的也不错,要是平时自己可不习惯处理部下的心理问题,这些都是淡岛的工作,虽然总是会被抱怨不认真工作,但有能做得更好的手下自己又何必去抢活呢?当然这可不是为了拼拼图节省时间。(淡岛:室长,请不要为自己的偷懒找借口!)

“咳,那伏见君要不要去我那里喝杯茶?”

啊?

伏见能看出青王是真心的在提出建议,但是……“室长,喝茶的话不是会更加睡不着么……”

……宗像沉默了片刻,伸手按着太阳穴揉了揉,眉头微皱,但伏见还是从那张平静端正的脸上看出了一闪而过的尴尬。

啊啊原来这个人也是会有这样的表情啊!只是这么想着心情居然就渐渐平静下来了,伏见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伏见你看起来心情似乎好了。”

哦呀,被看出来了,莫名地恢复了精神的某人漫不经心地想着。而作为源头的宗像则是混合着尴尬与一点恼意,但看着对方还带着稚气的脸,终究是没办法和他生气。

以后类似的事还是继续让淡岛来做吧,在心里做出了将更多的工作抛给副手的决定,宗像说:“既然这样,伏见君就快回去吧,明早不要迟到了。”

“阿拉,您可没有资格教训我啊……”小声地吐着槽,伏见却忽略了现在是半夜三更,再小的声音也是能让人听见的,更何况Scepter4的室长大人只是眼神不太好,听觉什么的可是一流水平。

也许是刚才的事让他有些余气未消,又或许是真的由于工作(?)太久而有些迷糊,宗像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立即反驳道:“我可不想被每天都会因为迟到而被人教训的伏见你这么说呢!”

充满孩子气的话叫两人都吃了一惊,不同的是,宗像是更加尴尬,而伏见则是莫名地越发轻松了。

因为那个梦而躁动不安的心早在凉凉的夜色和淡淡的气息中平静下来,这个气味他闻到过,清冽又飘忽,就象宗像礼司这个人一样。记得他还想过到底是哪家商店出售了这么一款沐浴液,居然和青王这么配,只不过一直没发现厂家……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安神的效果呢,有空真应该好好找一下。

“咳,好了,已经很晚了,”宗像这回总算找到平时说话的感觉,淡漠疏离的声音很是符合青王的形象,却让伏见有几分不适应,“伏见君还是要注意休息啊……唔,伏见你今年还没满十八岁吧?”

“啊?”

“那么更应该重视睡眠,不然会长不高的。”

这是报复,绝对是刚才的报复!虽然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特战队队长,但不满十八确实是伏见的硬伤,就连平时S4的聚会,淡岛都会特意叮嘱只给他果汁。而这也是平日里会被他压迫的道名寺他们唯一能笑话他的地方……光是想想就觉得生气啊!

只不过比他大几岁罢了,却总是一副大人的模样,对了,这个人不是才二十出头嘛……越想越让人不爽了……不同于那种暴虐肆意的情绪,此时心中有的更像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微颤,密密麻麻,缠绕不休,让他觉得指尖似乎都开始颤抖,但奇异的是心情依然很好……好奇怪……

感觉自己总算是扳回一局,宗像想着还是快点回去吧,夜的寒气已经显露出来,刚泡完澡的热度也快完全消散了,再呆在这会感冒的……“伏见君,那么……唔……!!!”

宗像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虽然隔着两副眼镜,他依然看清了对面人的眼神__不满,疑惑,小心,最重要的是绝对的认真……这究竟是……发现对方虽然固执地睁着眼睛和自己对视,但睫毛的颤抖却仿佛在提醒着什么,宗像低垂下眼睑没有推开他。

 唇上的触感比想象中要柔软一点,而那股味道却浓了,也真实了很多__好闻的,清冽的,能让他平静下来的,更为重要的一点,这是这个男人宗像礼司的……伏见根本理不清此刻的思绪,比梦境还要不真实的情景,却比此刻任何事物都要真实的气息,交错的矛盾叫他没办法去思考,只能遵循着本能的渴望慢慢伸出了舌,在那人微凉的唇上舔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开。

“那么室长我回去睡觉了,您也早点休息吧!”趁着宗像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伏见立马撤退。

“……等一下,伏见,你刚才是……”

“只是晚安吻哦,”伏见没有回头,语气轻快地解释着,“我可是……还没成年啊……那么,晚安,室长!”

没成年?这算是……撒娇……吗?

轻碰着自己的嘴唇,宗像觉得这个年纪的少年可真是难以理解……不是不喜欢和他有交集吗?

 

第二天

“哦呀,今天可真是难得呢,伏见你居然提前到了!”淡岛有些诧异地看着貌似心情很好的某人,虽说总是希望他能认真工作,可猛然改变还是让人好奇啊,“昨晚做了什么好梦么,心情似乎不错呢?”

“hai ~很不错的梦呢~呐,室长!”

“欸?”淡岛才发现自家上司正站在后面,眉宇间隐约有些疲惫,“室长,您昨晚又熬夜玩拼图了么!”

“什么?不,我……”没怎么睡好的宗像有些迟钝地反应着,眼角余光瞟到旁边少年的笑容,下意识收回正要辩解的话,别开眼睛,“……不好意思,淡岛,并没有很晚……”

“室长,麻烦您以后还是多注意一下工作,总是玩拼图眼睛会更差的啊!……”

伏见看着青王又开始被副手抱怨,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最终放了下来……啊啊看来以后都能睡个好觉了呢!

晨光下,宗像白皙得有些不似真人的皮肤几不可见地透着一点红晕,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而注意到这点的伏见只感觉心头微颤,舔了舔仿佛还残存着清冽气息的唇,再次确定了一点:

这个人,是真的能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呢。